新時期“瀕危語言”的幾點深思
大安達曼語、科伊桑語、阿依魯語、邵族語、尤奇語、奧洛文語、庫孫達語、特薩米語、古古·伊米德希爾語、凱特語這是世界上的十大頻危語言,隨著時代的發展,它們的使用越來越少,為什么會越來越少人使用呢?下面小編整理了這一方面的論文,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借鑒一下哦!
摘要:瀕危語言研究已在我國語言學界及相關專業引起足夠的重視。本文根據國內外研究進展,從語言保護和非物質文化遺產繼承角度,對當前瀕危語言研究的標準定位、理論和個案調查、保護和搶救措施方面提出自己的深思。
關鍵詞:新時期;瀕危語言;定位標準;理論和調查;保護措施
“瀕危語言熱”是最近20年來語言學界新興熱門話題之一。面對中國多語言、多民族聚居的語言國情,瀕危語言研究在跟國外“借”的同時也要有所不“用”。求“同”,力求順應時代發展,但也要存“異”,保留和發揮自身獨特優勢,從而建立符合中國語言國情的理論和策略。本文根據作者個人在少數民族地區二十多年的語言生活見聞提幾點拙見,與同行學者共同商討。
1.瀕危語言標準定位的復雜性
不同時期的語言生活變化都有其特殊性,特別是隨著現代化進程的發展,這種特殊性尤為突出。有人把使用人口不超過一萬的語言定為瀕危語言;有人提出只有40歲以上的人還在繼續使用的語言定為瀕危語言;有人提出存在于語言孤島內的弱勢語言即將瀕危消亡,也把它定義為瀕危語言等等。標準定位的多樣化必定會為“瀕危語言”研究提供多樣化的參考渠道和認識途徑,但僅憑單一的標準很難全方位把握、統籌“瀕危語言”的狀態,甚至很難得出切實可行的理論來指導語言實踐調查研究。如:隸屬永勝縣的傈僳族臘古德村,人口僅569人,處于被彝族、漢族和他留人包圍的語言環境。從語言優勢上看,此地傈僳語確實屬于弱勢語言,然而通過作者2013年的語言活力調查結果顯示:當地98%的傈僳人穩定熟練的使用自己的母語;6—39歲的青少年對于母語的熱愛程度高達96.6%;甚至臨近居住的62.8%的漢族人、他留人基本能使用傈僳語交流,并且各個民族之間相處融洽,語言和諧,并沒有因為其弱勢而出現語言競爭融合現象,反而各個語言各行其道,互不相爭。
所以新時期瀕危語言的定位標準要以真實確鑿的語言實際調查數據為依據,統籌瀕危語言的普遍性和特殊性,從雙向的,甚至是多元化的角度和指標為依據來判定一種語言是否為瀕危語言。畢竟語言是活態的、靈活的,是一個動態化的過程。考慮語言內部結構的同時也要考慮語言的社會交際功能特點。正如語言能力高低和變化的調查受語言內外因素制約的同時,還要靠堅實確鑿的、階段性的跟蹤調查數據為基準。有的少數民族小孩第一語言不是母語,而是漢語。但當這些小孩走上社會后,又很快的學會了母語,并且非常熟練,甚至超越漢語。恰似“拋棄”母語,然而卻潛移默化的“回歸”于母語。一次或是一年的語言(母語)能力高低個案調查根本無法得出結論,即使是初步的結論也經不住時間的檢驗和推敲。
2.瀕危語言個案調查和理論建設相結合的迫切性
上世紀90年代,國際上的“瀕危語言熱”才傳到中國。國外有的語言學家預言:世界上6000多種語言中,三分之二的語言將在21世紀消亡。雖然只是預計和估量,但卻反映了瀕危語言確實存在。特別是對于多民族聚居的中國而言,這種情況從史至今依然存在,如西夏、鮮卑和女真語言都已消失。這股“熱”給中國的學術界,特別是在語言學界引起一場軒然大波。“熱”并不奇怪,重點是“熱”的背后我們能否冷靜心態,審時度勢地根據中國特殊的語言國情進行符合自己“語言身份”的調查研究。現在有的學者一味地全盤西化,似乎其理論和策略都十足的凸顯“國際范”,然而理論和調查實際差距甚遠,再完美的理論如果缺乏可靠的實際數據支撐都將是“曇花一現”,反之也然。
我們可以“借”但要慎重地“用”。如果“借”的結果和中國特殊的語言實際背道而馳,那還不如不“借”。正如戴慶廈先生所說的:中國小語種的生命力并不脆弱,沒有像國外所說的那么嚴重,他們能穩定地使用自己的母語,并且對自己的母語有很深的感情。如,云南墨江縣的西摩洛語,景洪市嘎灑鎮傣語等等。
大力開展瀕危語言的個案調查,積累豐富的語言調查資料,系統而全面的了解各個語言生活實際情況對于科學的認識瀕危語言現象有巨大的推動作用。但也要隨著語言個案調查的進展做跟進式的理論研究,個案調查和理論建設都不能被“冷落”,二者應該是相互的,否則“兵分兩路”的研究又有何益?況且我們自身有足夠的、豐富的語言資源,對于建立系統的語言瀕危個案調查,從而建立符合自身的瀕危語言理論,我們應該有這個底氣和信心。
3.瀕危語言保護措施的科學性
中國“瀕危語言”研究的歷程僅20多年的時間,無論是語言個案調查還是理論建設都亟待加強和深入。加之語言的靈活性、特殊性,對其復雜性不易認清。瀕危語言理由的出現給多元民族文化遺產的存在和保護措施再次敲響“警鐘”。
首先我們要確立一個“平衡點”,不盲從“瀕危語言熱”,而是根據中國自身語言國情“量體裁衣”。其次,我們不能在沒有經過科學的調查、考量和定位的前提下,隨意的把某些民族語言定義為瀕危語言,哪怕確實如此,也要先安定、緩和瀕危語言民族的情緒,讓他們知“安”也知“不安”,因為任何一種語言的消失都是一種文化的損失,一個民族的不幸。我們的調查和研究不能僅僅為獲取第一手珍貴資料而忽視少數民族傳統、民族心理,必要的情感溝通和交流往往是取得民族信任、調查成功的基礎。再次,設立示范點,設立瀕危語言搶救示范基地,在示范經濟指標連同人力、物力允許的前提下,扎實瀕危語言搶救基礎工作,不斷摸索,不斷積累經驗。然后再以點帶面,有條不紊地進行語言搶救,這樣才能既見“樹木”又見“森林”。同時動用社會上可動用的力量參加搶救是非常必要的,比如語言族群、非政府組織等,而不僅僅是語言專業人員和各國政府相關部門在“使勁”。
制定和實施瀕危語言保護措施是一個動態的過程,特別少數民族地區要考慮多方面因素,有主措施、次措施、特殊措施,還要講求時效性,而不是一概而論,這樣才能做到有的放矢。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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