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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的散文隨筆

            時間:2025-08-17 01:32:44 隨筆 我要投稿

            家的散文隨筆【熱門】

              在現實生活或工作學習中,大家都經常看到散文的身影吧?散文是一種以記敘或抒情為主,取材廣泛、筆法靈活、篇幅短小、情文并茂的文學樣式。你所見過的散文是什么樣的呢?以下是小編整理的家的散文隨筆,歡迎大家借鑒與參考,希望對大家有所幫助。

            家的散文隨筆【熱門】

            家的散文隨筆1

              年前因為工地放假比較早,我們提前回到了家。回家除了必要的收拾,就帶著老婆和女兒去成都干爹家。

              一路上我們的笑聲不時的穿越在高速公路和景點之間,感覺這是別樣的風景。女兒時不時的問這是什么哪是什么?這個有什么用?那個有什么用?讓我和老婆有點措手不及,回答不上來,我和老婆四目相望,才感覺到知識的膚淺,只好用一句女兒真不錯搪塞過去。當我和老婆以恰當的方式問問女兒幼兒園的一些情況,女兒對答如流,干凈利索。有些回答是我們大人一般想不到的,用老婆的話說,女兒的智商是我們小時候十歲的智商,我在一旁有點好笑,湊在老婆耳邊小聲說,我看您十歲的智商就沒有女兒高,那個時候的您不知道是傻頭傻腦,還是半癡半呆,這句話卻被女兒聽見了。就一本正經的對我說:“爸爸,不允許這樣說我媽媽,您這樣說是不對的!”邊說邊給我做了一個怪樣子,讓我臉上火辣辣的。

              一路上,我們是走走停停,遇到好的風景區提示路標就得繞下去轉一轉,這樣就解除了開車的疲勞,又欣賞了風景,一舉幾得,何樂而不為呢?本來到成都只要三個小時的車程結果我們走了將近六個小時,當然,我們除了談些有關感受之外,談的`更多的是馬年的一些得與失,做著總結。

              我們有兩年的時間沒有來過成都、成都的變化真大,二環路變成了雙層,氣勢雄偉,車輛來往如梭,仿佛螞蟻搬家。眼前的一切讓我陶醉了,陶醉在高樓大廈之間,但唯一不足的是看不到藍天碧云,也許是今天天氣的原因吧。

              下午四點多鐘,我們在導航的指引下,才順利的來到干爹家,干爹干媽早早的把飯菜準備好了,等著我們。好久沒有吃過干媽的糖醋排骨了,這次是狠狠的吃了一餐,在吃飯間,干爹干媽不時的給我們挾菜,生怕我們沒有吃好,尤其是抱著四歲的女兒喂飯,一家人談笑風生,其樂無窮。只有我和干爹談論著生活,細到了生活的點點滴滴,油鹽柴火。當談到工作上,干爹一再強調在工地上一定要注意身體,寧可慢一點就可以,感受的父愛的叮囑。心里一片溫暖。

              看見干爹和干媽忙前忙后的身影,讓我感到了幸福和溫暖。

            家的散文隨筆2

              剛剛入夢,鳥兒就把我叫醒。這一夜,睡得真甜!

              起身。推開窗,嫩綠、翠綠、黛綠,一股腦兒涌過來,滿眼滿心全是綠色。頭頂是綠葉,遠處是青山,漫無邊際。綠,不止遠山,還有近水。門前那條河,此時也被染成了綠色。

              河水正恣意流淌。掬一捧水,洗一把臉,頓感精神倍爽。“河水是天河水,神圣著呢!”對父老鄉親流傳的這句話,我深信不疑。

              這條河,兩個源頭。一個在西坡山腳下,一個在北嶺坡根處。西坡形似鏊子,又被叫作鏊子嶺。傳說里邊是個大水潭,水極旺,鏊子形是因三根金柱頂著了三個角。北嶺又叫石灰坡,青石特別多。

              西坡和北嶺,植被都很好。西坡柏樹多,層層疊疊,像是列隊的士兵。柏樹林里,花草青苔,密密匝匝,時有松鼠跳躍,飛鳥歌唱。北嶺果樹多,桃、蘋果、李子,一棵挨著一棵。春來桃紅李白,蜂飛蝶舞,秋到果實累累,壓彎枝頭。每年夏秋時節,雨過天晴,總會有彩虹橫架于西坡和北嶺。老輩人說,那是巨龍,把天河上的水,往西坡和北嶺輸送。一溪流水,供村里人世代飲用,這樣的福祉,當然神圣。

              村子東南,還有兩架坡,一條河。村東的`叫東坡,村南的叫南坡。順南坡根往北流淌的,就是那條河。說是河,其實就是溪。

              東南兩架坡,全是槐樹。每年四五月間,滿坡嫩綠中,點綴著白色,若不是四下飄溢的槐香,會讓人產生昨夜飄雪的幻覺。

              這兩架坡,是我兒時的天堂,放羊、放牛、割草、嬉戲。累了,躺在草地上睡;渴了,起身找山泉。東坡與南坡的接壤處,有個白龍廟,廟前,一汪泉,一潭水。泉在上,池不大,流量雖小,四季不斷。喝水時,把頭探下,一陣牛飲,甘美,解渴。天黑時,不用費力去趕,羊和牛都會朝那兒走,一個個狂飲一通,下山回家。

              回家,家在青山綠水間,四面依山,三面環水,是幅秀麗的山水畫卷。而我,離開家鄉已久。回家,是夢,是鄉愁。在周而復始的四季輪回中,那份情愫,越來越濃。

            家的散文隨筆3

              每當提到藝術家,我們就會想起一連串名字:齊白石、梅蘭芳……讓大多數人覺得如瞻仰明月,可望而不可即。其實,只要我們把握兩個字:度、境,人人都能成為藝術家——日常生活的藝術家。

              何謂度、境?

              戰國時文學家宋玉,寫過一篇《登徒子好色賦》,賦中的美女“東家之子”,美得恰到好處:“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這里說的是美人。其實不僅美人如此,不管做什么事情,甚至是享用美食,也要把握住分寸,才能體會美食的妙處。

              有一次在上海,朋友請我到一個百年老店吃生煎包子。不愧是百年老店,包子微黃,皮香肉嫩,湯汁鮮美。能把小小的包子做到這個份上,真是極高的境界了。我和朋友胃口大開,風卷殘云一般,眨眼之間吃去大半。盤子里只剩兩個,朋友停住了筷子。我提議:“如此美味,怎能停住?來,我們每人一個,把它們消滅了吧。”朋友笑著搖搖頭,說可以打包。他微笑著說:“我們吃的是美味,而不應成為累贅。當止則止,當斷則斷,不拖泥帶水、不貪戀口欲,這樣,美味才能永遠唇齒留香。”這就是度——美食有度。

              我的一個朋友,對飲茶極有研究。家里藏有不少好茶,喝起來卻極其克制。比如夏天,他只在午休后泡上一杯綠茶,里面放上十幾片茶葉。躺在椅子上,看著綠芽在溫熱的水中盡情舒展,上下游弋,形若蘭芽,美若花瓣。他一邊凝視賞玩,一邊小口品味,齒頰留香,沁入肺腑,既飽眼福,又飽口福。他總結喝茶經驗:“喝茶喝的`是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這樣才能享受品茶的溫馨和愉悅,又能進入祥和寧靜的心境。”這就是境——美飲有境。

              世上既有有度、有境的人,也有無度、無境之人。

              近代作家蘇曼殊,事業有成,堪稱大家。對于生活而言,他卻是一介莽夫,距離藝術甚遠。蘇曼殊平時不節制飲食,患有多種疾病,住院時,醫生對他的飲食控制很嚴,尤其不準他吃糖,他卻趁醫護人員不注意在病床上吃糖;有時還逃出醫院,去街上大吃大喝,導致病情加劇,不治身亡,僅僅活了34歲!

              由此看來,度、境是生活藝術的基本智慧,理解了度和境的真諦,把簡單的生活過好了,你也能做生活藝術家。

            家的散文隨筆4

              一

              北道,麥積區的曾用名,全稱是北道埠。

              盡管名字改了好長時間,但大家平常仍在一直延用北道這個名字。

              不是大家守舊,新名字雖然名氣很大,但極容易與麥積鎮搞混淆,當地人說麥積一定是指麥積山附近。

              二

              北道埠這個名字是怎么來的,好多人進行了考證,都沒有一個定論,有人說,因絲綢古道沿渭河北面而上,所以叫北道,又因此地有渡河碼頭,故名為北道埠。又有人說,是當年修的隴海鐵道在渭河以北,所以叫北道。

              不管怎么說,這個名字的來歷,我認為還是一個謎。就是當年改名的時候,政府為了不讓這一記憶消失,還把道南街道辦事處更名為北道埠辦事處。

              三

              對于外地人來說,到了北道,真還有點暈。怎么到了北道,北道卻成了道南。一會兒北道、道北,一會兒道南、橋南,幸虧是地方不太大,否則,還真以為進了八卦城呢。

              北道,真正意義上僅局限于現在的道南,也就是現在火車站對面的一馬路、二馬路和三馬路這片區域。認真研讀,仔細與道北的張家村、呂家村、何家村及寨子對比,又與對岸的馬跑泉、胡王、黑王等聯想,當時渭河兩岸并沒有什么村落,人們都住在離河很遠的山腳之下,所以我個人認為,北道埠的歷史并不長,應該是隨著鐵路的修建而逐漸形成的新興城鎮。

              四

              隨著發展,北道已今非昔比。首先是面積擴大了好幾倍,道北從平房磚場,變成了高樓林立、小區便地的行政中心;老城區,通過改造,早已不是一條街道兩家店的往日景象,而成了店鋪不讓、行人如織、豪華大氣、繁華靚麗的商業中心;橋南一改往日鄉下模樣,成為商賈云集、貨達四海的物流中心。東面擴展到了社棠、連到了國家工業園;西面到了成紀新城,馬上就與市上相擁。南面往南向穎川、東柯新城延伸;

              公園在提升,廣場很闊氣,街道非常多,新樓天天起,就連往日污水橫流、蚊蠅擋道的渭河,也已經成為景觀公園,每天晚上,游人摩肩接踵,或坐,或行;或敘舊,或健身;或賞月,或觀燈;長堤兩岸,景色爭寵、花團錦簇,燈火通明,清澈湖面,水波微興、三橋如虹,物影相形,好一派江南美風景。

              五

              來到北道,要過一過饞癮,三馬路、四馬路,火鍋、大菜;燒烤、串串;音樂餐廳、火吧k廳應有盡有,只要你有肚量,只要你能盡興;粵菜川菜宮廷菜,辣菜酸菜農家菜,整整一個美食一條街,有來自草原的福順肥牛、有源自首都的京來順;有民族特色的羊羯子、有本地傳統的八大碗;有東北的酸菜燉肉、有湘西的剁椒魚頭;有蘭州的羊肉面片,有小王府的菜卷煎餅;有涮有烤有煲有燉,有切有削有擦有扽,包子扁食漿水面、呱呱面皮馓面飯。不怕不夠吃,就怕吃不夠。

              如果還不過癮,到社棠自己釣魚,到我的莊園吃雞,到清牛園攢暖鍋,到分路口啃豬蹄……

              六

              要休閑,不用出城,水上公園,可以玩上一整天,劃船打水仗、娛樂玩游戲、品茶聽戲曲、陪仔逗蛐蛐,人與自然,和諧天然;夜幕降臨,再到馬跑泉廣場可以看一看,看看幾百人的廣場舞有多震撼,看看特技雜耍玩得有多刺激驚險,看看國標有多眩暈,看看太極有多委婉,領略一下古風老式、現代新款,在八駿踏踏的激揚中,構成一副多么壯觀的'、經典的、狂熱的、溫暖的畫面……

              周末了,到北山公園爬爬坡、打打拳、看看書、喊喊山,呼吸清新醉人的空氣,迎看東方日出奇觀,和戀人談談心,和朋友聊聊天,順便挖點野菜,隨手拎桶山泉。

              好運動的,也不要急,從啤酒廠上山,沿著景觀大道,騎上山地車,能走多遠走多遠,能騎到麥積山就算是一條好漢。

              嫌太遠,到橋南健身中心,游泳學瑜珈,打球練泰拳,武術小紅槍,空竹霸王鞭,不想學就好好看。

              七

              要購物,金都里面什么都有,還有亞太,還有景園,要嫌貴,到小商品城;家里要裝修,要換個件,橋南建材城能夠讓人轉好幾天,不愁貨物多,只怨錢包小。

              馬跑泉的市場更熱鬧,老物件、老擺件,基本上老先人有過的,在這里都有,大到太師椅八仙桌,小到曲曲罐罐、面皮鑼鑼,炭火盆、旱煙桿,酒提木勺石鍤窩,只有想不到,沒有見不到。

              仿古街,筆墨紙硯,書法繪畫,奇石異草,金魚螞蚱,錢幣殘藉,掛件古董,哈哈,就是那種跟藝術相關的東西,只要你感興趣,恐怕只會讓你眼花繚亂,氣不定,神不閑。

              八

              要遠行,更不愁,到火車站就是過個橋,除了去拉薩,火車基本都停;高鐵正在建,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中午北道訂座,晚上蘭州西安就餐不會讓人說成諞閑傳;客運,上天津,到溫州;下廣州,到昆明,好象都不是問題;當然,用不了五元錢,到機場,西安、大連、成都、天津,說走說走。

              要開車,甘泉能上高速,街子能上高速,上了高速,由牛走。

              九

              這就是北道的一角。

              我家就在北道。

              我住的地方,下樓吃美食,兩步到湖邊,阿達都能去,處處都不遠。

              十

              昨晚,通過天水在線王先生認識的朋友,都熱情地打招呼,遙傳家鄉的問候,心里漾過一陣陣的暖流。突然,想起了家鄉,想起了在北道的家人。

              無以慰藉,留下幾個文字,僅此而已。

            家的散文隨筆5

              也許,時光,已經記不起我往昔模樣,還抬手撫鬢,一點一滴磨滅了這曾經的年華。

              那日,那個叫做左西的男孩還站在街角,叼著嘴角的鮮白洋槐花,目不轉睛的盯著枝頭的那些花兒,砸了咂嘴,仿佛意猶未盡的,蹭蹭地爬上了這株槐,壓彎了樹干,笑彎了眉梢,甜在了心里。

              那時,村子里小院街角田野河畔,都長著一些子樹,楊樹、槐樹、香椿、臭椿、桑樹、柳樹、桃林果園,數也數不盡。

              入眼,是一堵南北向的土墻,五六丈光景,上面斑斑駁駁脫落的石灰皮,露出了里面層的土坯,土坯中夾雜著張牙舞爪的麥秸桿,墻頭的彎瓦稀稀落落,漏天的地方被雨水沖的煞白,仿佛古老的不能在老。轉過街角,緊走兩步,兩扇坑坑洼洼的木門很不低調的貼著層層的對聯,一層一層便是很多年,抽開外門栓楟,推門而入,吱呀娑沙,左側是一不知深淺的老井,四方石板相互交錯,露出它曾經開采時被釬子琢出的印記,井東側臺子上放著系麻繩的鐵皮大銅,西側便是枝繁葉茂的梧桐,既高且直,但與院子正中間那棵兩人合抱顆梧桐一比,便如孩童一般,其西便是兩間沒了屋頂的破房子,里面堆了蘋果枝子。院子東南角是二師兄的'住所,同為土坯所筑,頂為三根楊樹原木,上覆茅草秸稈,其門面西,三尺來高,幾根木條交錯聯系,其內,左側是接地的圈,上面鋪著些雜草,右側則是兩米見深的糞坑,時不時有拇指粗細的黑蜂在頂梁來回鉆動。緊臨著“六畜興旺”的豬圈,北側是一平頂小屋,田字窗,土坯門,里面垛滿了木柴、麥秸和棒子桿,那是燒火做飯的地方,窗前側兩步的地方,是一顆根部只剩下一指粗細樹皮的梨樹,雖是瘦弱,每年花開結果之時可沒打過折扣。

              最北面的是三間大瓦房,白墻青磚黑瓦綠門窗。底層四排石塊砌稱的墻沿,中間都抹了層白灰,很是周正,再往上便是青磚相疊壘成的墻。瓦房中間是一三米多高的屋門,整體刷的綠漆,門底左右各一石墩,之間兩尺高的門擋板,往上中部是兩扇門板,下側實心,上側八個小窗,里面門簾拉在了兩側,最上便是門框頂了。左右恰好的位置是兩扇窗,木質門框,上面的綠漆早已曬裂剝皮,窗分兩層,底為不動的四格小窗,上為三扇框架,中間固定,兩側開合,木窗之中置鋼筋擋住。

              左窗和破屋之間有一大簇石榴樹和一顆梧桐,梧桐靠破屋,石榴靠窗臺,紅稍綠體的彎長葉子與巴掌大圓形大葉伴微風徐動。這里面隔離開來,有七八之羽毛鮮艷的雞悠閑踱步,白天刨蟲吃草,夜晚棲于石榴枝頭,清晨雞鳴陣陣。右窗之前又有兩顆梧桐,左右各一,中間系一條麻繩,晾著幾件時節的衣物,水滴噠噠落空,水滴土穿,地面被沖開一圈圈的濕土,露出圖里的亮白沙礫小石,旁邊就是立著的碾子和石磨。

              瓦房面有一大片空地,時長堆放一些雜物農什。那邊有三棵很高的楊樹,都一人合抱,樹冠豐茂,其三足鼎立,中間系著幾根繩子,交錯相連,大體模樣是一簡易的吊床。左西最喜歡的便是這三棵樹,他喜歡上面的吊床,喜歡順著樹干爬到旁邊伙房的房頂,喜歡夜晚聽著它們樹葉的沙沙聲入睡,特別是雨夜的時候。

            家的散文隨筆6

              黃家灣有號大人物,那就是五保戶田顯龍,方圓幾十里都知道。出名的不只是他,還有他們家那五保戶頭銜,因為他們家有三個五保戶,母子三人。按說有兒子的母親就不應該被稱為五保戶,別急,接下來就聽我慢慢解釋。

              龔老太太夫家姓田,獨子,當初還是小龔的她嫁過來才三天,丈夫就被抓壯丁拉走了,自此小龔便一直等待。而這一等,十幾年就過去了。田顯龍當初還姓王,才三歲,父母早逝,大他六歲的哥哥王世勛便背著他到處乞討。也不知道他們打哪來,在地里干活的龔老太太看到兄弟倆餓得快走不動了,便抱著田顯龍、牽著王世勛回了家。本意是招呼兄弟倆吃一餐,可無處可去的兄弟倆也沒有提出要走,賴在田家住下了。龔老太太一合計,反正自己也沒孩子,年齡也大了,許是也因為可憐孩子,就向哥哥提出,若是他們愿意改姓田,就收養他們。哥哥已經是有些主見的年齡,堅持不同意,弟弟聽說有吃的,高興的點著頭,至此,這對親兄弟便成了兩個姓氏,老龔太太也有了兩個兒子。兄弟倆并不管她叫媽媽,而是叫表娘,這是一個很廣義的稱呼,即父親表兄弟的妻子,于外人面前,也不至于尷尬。

              王世勛人老實、憨厚,一直沒說上老婆。田顯龍識得很多字,能說會道,也不知道他從哪收羅來的那些故事,總之走到哪都能有笑聲。他身材高大,年輕的時候很有女人緣,可他沒什么主見,眼看快到家的媳婦兒,只因外人開玩笑的一句:“顯龍哥,你媳婦兒腳那么大,以后是留不住的,早晚要和人家跑。”別說,他硬是聽了進去,當即退了婚。于是落下了笑話,村里一直到現在都把沒主見的人說成田顯龍,上至耄耋老人,下至剛上學的孩子,時常聽見大家伙來上一句:“喲,你怕是田顯龍的徒弟吧!”

              實際上兄弟倆一直受村里人喜歡,只是終究沒個女人,老了以后顯得邋遢。兄弟倆都熱心,看見有背著背簍獨自走在路上的孩子,他們就會幫著背回來。那年夏天,母親將稻谷挑到村里的大曬壩攤曬,眼瞅著上一刻還是火辣辣的太陽突然就飄來幾多黑云,母親當即撂下碗筷,指揮我們兄妹三個朝曬壩跑。我那時候才幾歲,現在想來,沒幫倒忙就是給母親幫了最大的忙。王世勛也趕緊跟了來,挑著自家的籮筐,由母親掃和裝筐,他一口氣都沒歇過的往家跑,還圈好圍席,收拾得利利索索,一顆也沒掉在地上。眼看就剩最后一擔了,天空已經飄起雨滴,手腳并用趕來的弟弟急得母親直罵娘,王世勛放下擔子,把小弟弟抱了上去,吩咐母親背上我,飛也似的朝家跑。當然,兄弟倆對我們家的幫助不僅是這一次,尤其是父親常年在外掙錢,農忙時節總也不忘給兄弟倆添麻煩。母親到現在都感念王世勛的.好,經常從我們這收些淘汰的舊衣服給他送去,把他的棉衣拿到我們家脫水,每年殺豬給他拿幾斤肉,對那個比自己大出十幾歲的孤寡老人,力所能及的幫他做點事。

              田顯龍也算手藝人,會吹吹打打,并且嗓子好,即便是現在,也能唱一個通宵的孝歌。所謂的“孝歌”好像只盛行于四川,就是有老人過世后,子女會請上一隊唱孝歌的人,伴隨著敲鑼打鼓,從去世當晚唱到出殯。前面幾天只從每晚七點唱到十二點,最后一晚唱通宵。眼瞅著是個輕松活,就是坐著,家伙什也輕巧,可懂行的人都知道這辛苦,既要嗓子好,又要熬夜,特別是冬天,火兜放在腳邊,披著棉大衣,可也冷的夠嗆。棺材就放在旁邊,沒冷氣那會兒,夏天尸臭味是常事,惡臭撲鼻,唱那幾天熏得根本吃不下飯。

              有一日,田顯龍在外唱孝歌,主人把一壟豬下水送給了他。那時候龔老太太八十出頭了,難得沾上葷腥的王世勛趕緊洗好,連夜放在鍋里燉上。他找來一些枯樹枝,寸步不離的守著鍋灶,時而添點柴火,間或也打個盹。恰逢夜里暴雨,“轟隆”一聲巨響,稻草蓋的廚房整個屋頂都塌了。龔老太太睡在里屋,迷糊的聽見聲響,便大喊著:“世勛,田顯龍不是在隔壁灣里唱孝歌嗎?怎么這會兒還放起了鞭炮?”王世勛愣了一會兒,突然哈哈大笑,可別說,整個廚房就剩他坐那塊還好好的,雨水還在往屋里灌。他把灶頭上的草收拾干凈,還一邊抹著臉上笑出來的眼淚,豬下水還好好的在鍋里,只是地上那口小鋁鍋被完全砸成了“鐵餅”。他狂笑過后,望著起來看的龔老太太,“表娘,你看這鍋才有意思呢!”龔老太太氣得直想用拐杖打他,不關風的嘴罵著:“你這短命的兒,鍋都沒了,還笑得出。”

              田顯龍時常戴個黃燦燦的大戒指,灣里人總打趣:“喲,顯龍哥,你戴個金戒指啊?”“呵呵,識貨就好。”包著鋁皮的兩顆大門牙閃著光,他還抬手晃晃,戒指邊角處依稀透著黑色。

              “只怕這是鍍銅的吧?”村里人都這么議論。農閑時節大家也聚在一起打牌聊天,自然少不得拿他開涮。

              “顯龍哥,你啥時候還是討個老婆吧?”

              “那急啥,皇帝都還沒招駙馬呢!”

              有他倆兄弟的地方就有笑聲,至于當年被他嫌棄的那個“大腳”女人,后來嫁給了村長。現在嘛,據說孫子都開始相親了。

            家的散文隨筆7

              總有些許無端的缺失和莫名的惆悵,在物質豐富的今天,到底缺失了什么?苦苦思索,未得其果。做夢都想抓住一片土地,追求一種簡單而真實的落定。就在這樣一個偶然的機會,就在這個如匆匆過客一般的春天里,我與毛家民宅偶然相遇,一種久違了的溫暖,隱隱地從心靈深處裊裊升起……

              這所宅院的容貌,雖然被歲月剝落得斑斑駁駁,但風姿依存。其結構精巧別致、古樸典雅,房窯相疊,樓閣對峙。毓秀街前,澗水淙淙,蛙鼓聲聲,小橋橫臥,雞鳴犬吠,綠樹成蔭,鳥語畫香。聚福巷、英賢巷,將大院分為“三益堂”、“九德堂”。大院依地勢平緩展開,四合院形成了四組十五個院落,彼此獨立,又彼此相通。小巧玲瓏的閣樓,曲折交匯的甬道,氣勢壯觀的廳堂,組成了有開有合的空間序列,其建筑藝術,協調中有對比,變化中有統一,節奏明快而開闊,猶如渾厚起伏、和諧平緩的音符。

              在晉中可稱大院的比比皆是,榆次有常家莊院,靈石有王家大院,其格局皆為一個“大”,且是商業文明的象征,而毛家民宅體現了一個“精巧”,格調屬于農耕文明的象征,整個建筑風格城堡式樣,形為“福”字結構,逢門有楹聯,逢庭有牌匾。

              據有關資料記載:最初毛家也是個貧苦人家,先祖毛亮生于嘉慶年間,十幾歲開始以扛長工打短工為生,因日日勞作,體力不勝,便使了技巧。鋤草時把鋤板卸去,用鋤勾拉草,這種偷懶耍滑的伎倆被工頭發現后,撤銷了他的勞動資格。由此,方圓百里名聲大損,連苦力也無處可用了。因毛亮犯了勞動的大忌,人世間的自然法則給了他無情的懲罰,只得背井離鄉闖關東,沿路乞討,其間以小本生意養命。毛亮幾經苦苦掙扎后,痛思:要想獲得立足之地,德為本,仁為源!于是他在一家小煤窯供職,勤勞肯干的精神得到了窯主的賞識,并取得了工友們的信任。就像是命定的福報,煤窯在開采進程中遇到了困難,窯主無力克服,只得以頂工錢的方式交給毛亮來經營。毛亮因浪子回頭,深得做人之本,取得了工友的支持,克服了人力所不及的困難,奇跡般地打通了硬巖石,挖到了上好的煤層,可以說是上天對他的悔過之心給予的最大的獎賞。發財是生存的具體,但樹高千尺忘不了根,思鄉、戀鄉的心情日漸加重,衣錦還鄉建筑自己的精神家院,是毛亮真正的心愿。

              于是,毛家民宅就在嘉慶末年初建,經道光、咸豐、同治、光緒、宣統至民國七年建筑而成。在層層遞進中,很快躍入了名門望族,成為昔陽縣的富豪。

              在參觀宅院的過程中,另有一個門樓的名稱叫“上吊樓”,問其究竟才知,一個貧苦人家的母親亡故,無錢發送,即把母親吊在毛家門樓上,雖然不泛有訛詐之嫌,但毛家沒有追究其因,深知亡主的無奈心意,便做棺打墓,視為人母厚葬,以解窮困之苦。此后,這個門樓就叫“上吊樓”,足以證見毛家的仁慈之心。

              已是傍晚時分,落日的陽光照著一顆碗口粗細的小槐樹,它長勢敦厚、淡定、無畏、超然物外。據說,這棵年輕的槐樹是三人合抱的三棵百年大槐樹的再生樹,它的樹姿與前身相差無余,它記載著一個時代的烙印。

              毛家宅陽圪臺曾有三棵老槐樹,據說樹冠宏大、枝葉茂盛,如一把巨大的庇蔭傘,抱容著陽圪臺住戶,陽圪臺住戶把此樹視為“祖德樹”,人們看著茂密的樹冠,都說凝聚著毛氏家族旺盛的人氣。上世紀六十年代,橫掃“封、資、修”時,它也成了橫掃的對象,因為生在毛家陽圪臺,自然也被視為“封建樹”。令人驚異的是,大槐樹砍倒后,陽圪臺被綠蔭環抱的四戶人家,在短時期內相繼亡失了九人,無故失蹤一人。陽圪臺很快人丁凋零,昔日談天說地的聚飯場人散鳥飛了。這個悲劇的產生,讓西南溝人頓失方寸,多年來毛家人相安無事,和風細雨,一時間樹倒猢猻散!我突然意識到,失去祖德的庇護,是否生命會無所適存?一個村莊的隱秘,無法從書本上尋找,很難從外部世界中觀察到,卻可以從一個現象上證悟:“大槐樹”原本就是一種獨特的生命意義,中原人多數是“大槐樹”下的子孫,生命之樹被人為地砍伐了,砍伐它是否也是一場生命的屠殺?這是否也示有違天理的象征呢?釋之慈與善,道之眞與純,儒之仁與義,皆是中國文化的精髓,乃為天理。我一直以為,無論民族奉行怎樣多元的'文化,無論全球倡導怎樣的一體化經濟,但“民族身份”永遠是獨有的!儒、釋、道文化,就是中華民族的身份,丟失了這一身份,我們就丟了根,丟了魂,就成了最貧窮的人!

              毛宅的門庭牌匾、建筑籌劃、虛實相間、天人合一、眾生平等,處處顯示著主人對儒、釋、道的尊崇,順天行道也。我頓然有了一種游子歸回的感覺,并且覺得,在追東逐西疲于奔命的忙碌中,時時生出惆悵與缺失的出處,原來是日慚淡化了的“民族身份”!是在做人行事中無法找到的固有的文化依托,心與行的沖突,總是令人茫然!歷史,就是遺失、尋找的一個過程。如今,重整毛家民宅,其重要意義是在追回民族文化的根,從而讓子孫后代找回自己淡化了的“民族身份”!這讓我感嘆:人類文化的偉大肩膀永遠不會崩潰!這是毛宅給予我最為深刻的啟示!

            家的散文隨筆8

              年關在即,我也想回家。回到那個生我養我的家。回到那個讓我魂牽夢縈了三十年的家。

              那是一個由黃土夯成的院墻隨便就圍起來的家。西北角的那孔窯洞是我和媽媽共同的住所。它不是挖出來的,而是用墼子箍出來的`。高原上的黃土就是這么神奇,經過工匠們一番簡單的加工之后,就能砌墻.箍窯。而且經得起風吹雨打。正北面的房子叫做上房。四圍的墻,房頂上的泥,也是由黃土加工而成的。里面住過太爺,爺爺,以及被趕出窯洞后的我。寬敞的院子,當然也是黃土的衍生品。沒去過黃土高原的人,一輩子都無法想像,由黃土墊出來的院子,除了平整之外,還會泛出光澤。小時候,在院子里摸爬滾打,偶爾也會受點小傷,但絕不會像水泥地面那樣輕易地就傷筋動骨。記憶中的院落,除了墻頭上有苔蘚發出的一點點綠色之外,其余的都是高原上特有的那種黃色。那是一種淡淡的黃。那是一種浸入骨髓的黃。那是一種相隔萬里也清晰可見的黃。

              今天,我站在鋼筋水泥的高樓上,遙望故鄉。迷霧朦朦中的遠方,一片茫然。回家的路,在迷茫中慢慢地隱去。

              一位友善的鄉親送給我兩幅故鄉的照片。再三查找,都沒有我的家。故鄉的河,依然是那么的彎曲。故鄉的黃,直叫人勾魂攝魄。誰知道,坐落在河畔的那座小院,還健在嗎?完好嗎?還在等待遠方的游子歸來嗎?

            家的散文隨筆9

              天氣漸暖,周日明媚的午后,我在家里收拾冬日用品:厚被褥、絨毛沙發墊晾曬后收起,羽絨服、棉衣整理后束之高閣……整理儲藏柜時,翻到了汽車的夏日坐墊,便決定順手把汽車冬日的絨毛坐墊也換掉。

              抱著涼坐墊到樓下的車庫,打開車門準備換坐墊,發現車里亂糟糟的。家里的車一直是老公開,他是個粗枝大葉的人,平時不喜歡打理車子。我和孩子是老公的“乘客”,我不會開車,對車子也不感興趣,所以幾乎沒幫他收拾過車子。索性趁著換坐墊的機會,好好把車內整理一下。

              我先拿出軟布,擦拭車內的飾物。當年老公要去買車,我就提前買好了玲瓏剔透的玉石平安掛件,希望玉石的靈氣能夠保佑老公行車永遠平安。后來我陸續為車子添置了不少飾物:寓意“平安”的蘋果擺件,寓意“路路通”的卡通鹿,寓意“避禍”的壁虎貼圖……老公十分珍愛這些小玩意兒,他說遇到堵車或者行車煩躁時,看到這些飽含我心意的小飾物時,他的心緒就能寧靜下來。細細擦拭著車飾上的浮塵,想到老公懂得珍惜我的心意,絲絲縷縷的溫情便在心底蔓延開來。

              想要摘掉絨毛坐墊,先要把放在車內的物品拿出來。平時抱著孩子喜歡坐副駕駛的`位子,從來沒留意老公在車內竟然放了這么多東西:一家三口的厚外套,我喜歡喝的飲料、喜歡看的書,孩子喜歡的小玩具、水杯、餅干,還有餐巾紙、感冒藥、車載充電器……一家人外出時,遇到堵車,老公會隨手拿出吃的喝的;孩子手臟了,老公會遞給我一張濕巾;不巧趕上下雨,下車時老公又會摸出一把傘……當時,總以為只是恰好車里有我們需要的物品。現在才知道,是老公有意在車里“備用”了這么多日常用品。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無不包含了老公對我們母子濃濃的愛意。

              也許我們很少留意,一輛車子開久了,早就載滿了溫情。它不僅是代步工具,也是我們能行走的“家”!

            家的散文隨筆10

              天涯海角,何處是家?

              我行走了千山萬水,四處尋找理想的住所,在我的記憶里,童年的家鄉是一片山林,日出東方,就在出門的左邊。門前是一片竹林,屋子的旁邊還有一條小溪。可是搬家后,那個記憶里的故鄉就真的永遠成了記憶。

              于是,便四處尋覓一個相類似的地方來代替它,不停尋找,不停地趕路。有人說:為什么你不回到那兒去?其實,不是沒有想過要回到家鄉去,而是一去多年,早已遺忘了要回到那么一個地方去尋找童年的記憶。我不是一個戀舊的人,總想著要在自己的生命里添加新的東西,它或許和原來的東西很像,但是它一定不是原來的東西。便活得很累,一日一日,像度過了一年又一年。

              我曾經到過北京,被那里的繁華迷惑過雙眼,可當我看見那里每天的陰郁,我就知道,那里必定不是我理想的家,我對藍色天空有著深深的眷戀。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什么也不懂,卻本能地依戀著母親一樣。

              我也到過杭州,早聽說過那里的風景秀麗,在古時候就有了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的說法,可我到了那里后,發現那里的山水都透著一股子憂愁,梅雨時節,雨絲綿綿不斷,那憂愁也就越發地深了。我知道,那里一定不是我的家。

              到過新疆,很多時候見到的都是漫漫黃沙,不見“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那樣的景象,只有偶爾吹來的一陣風,卷起來的沙塵暴,告訴自己,這不是你該呆的地方。

              無論是甲天下的桂林山水,還是以山出名的張家界,或是九寨溝,抑或是蜿蜒萬里的長城,中國大大小小的地方,去過不少,可是讓我留戀不舍的地方卻一個也沒有。于是,告訴自己,找吧,再找找。

              漸漸,找了不下數百個城市,最終選擇了流浪,家應該在某個城市里,可是卻不知道該把它建在哪兒,想到此,就決定要去流浪。與其建一座房在自己不喜歡的城市,用它來禁錮自己的.自由,不如流浪吧!勇敢地去流浪。

              家不在任何一個思念的遠方,家就在腳下。放下了對過去的依賴,對未來的向往,選擇自由自在地流浪下去。到一個地方,看一個地方的風景,見到一個需要幫助的人,就幫他一把。

              沒有必要在一個城市留下一個屋子,有一天,那一個屋子會是后人的,他們應該懂得像這些東西,應該他們自己去得到。而不是繼承,坐享其成。我們不用為后代留下任何物質上的東西,生活就是這樣,只有被逼迫的時候,他們才能覺悟與進步。而不是原地踏步。

              永遠都不要害怕任何一個未知的事物,生活本該隨遇而安。

            家的散文隨筆11

              第一年來海南,先到的三亞,住在漁村。房東是一對三十多歲的青年夫婦,男的叫阿強,女的叫阿果。上有老母親五十幾歲,下有兩個兒子,一個九歲,叫阿財,一個七歲,叫阿富。兩個小孩一個讀三年級,一個剛上一年級。另外還有兩個弟弟,一個二十八九歲,癱瘓在床;一個二十五六歲,還沒成家。一家人前一年蓋了三層小樓,媽媽領著癱瘓兒子住一樓,老三住三樓,阿強夫婦領著兩個兒子住二樓。按理說,每層樓只有兩個臥室,一個衛生間,一家人已經住得夠滿,不太具備出租的條件,可能是為了增加點收入吧,硬是招了兩份租戶,我們是其中一戶。三樓還好一點,老三住一間,一早就上班走了,一天不回來。另一間臥室和一個露臺當廚房給一個租戶,還算完整。只是這個租戶是我們同來的伙伴,年齡又比我們稍長,我們就發揚了風格,把三樓讓給了他們,我們和房主住在了二樓。二樓的兩個房間,原本是夫婦倆一間,兩個孩子一間,現在他們在自己的屋里又支了個簡易雙人床給孩子睡,原來孩子住的一間租給了我們。廚房只有一個,沒辦法,給了我們,他們一家和老母親都在一樓一起吃。衛生間也只有一個,那就只好大家共用了。兩個大人整天不在家,還好說,兩個孩子就不行了,每天洗澡沖涼上廁所,玩起水來更是半天不出來,經常排不開,諸多的不便。電視也是和房主合著看,周一到周五和大人一起看,周六和周日是孩子的。也沒有辦法,誰讓咱圖便宜呢,月租一千也只能住這樣的房子了。

              漁村都是當地的疍家,世代打魚為生,原來的日子很苦,也是靠老天賞飯的日子 。解放后改善了許多,真正翻天覆地的變化是改革開放以后,三亞成了“候鳥”的集聚地,房子身價倍增,漁民們把自己家的房子都盡可能的擴大翻蓋,橫向里沒有地方,就向空中發展,漁村成了房子的森林,有的墻與墻之間只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沒有窗戶的黑屋子比比皆是。即使這樣,由于租金比酒店的便宜,所以租房的人還是越來越多,搞得象阿強家這樣條件的都招了租戶。

              住了一段時間,看出了點門道,疍家的男人比較清閑,女人要擔負大部分家庭勞務。在那里住了兩個月,阿強外出上工的日子不足半月,好像是幫人修機船,剩下的日子都是在家賦閑。而阿果和他的婆母一直都在打工,每天很晚回來,有時現做飯,有時是阿強餓不過,做好了,還能吃口現成的。這時阿果會高興得不知怎樣才好,表現出非常滿足的樣子。 吃完晚飯已近十點,阿果還要洗一家人的衣服。(南方人的習慣,每晚必沖一次澡,換一套衣服)。不光阿珍家,漁村好像就是這樣。趕上幾次有人家辦喜事,更是壯觀。一早可能是從出租處拉來桌椅板凳,鍋碗瓢勺,還有柴火,焦炭。只見幾個中老年婦女一陣忙活,三四個大灶就搭起來了。支起大鍋,點上火,放上水就開始打焯,放上油就開始過油,干得熱火朝天,有條不紊。男人們也來了,他們的任務就是圍在一起喝茶,打牌,聊天。整整一條巷子,酒從早喝到晚,最后還要唱漁歌,直到深夜。這是第一天,是序曲。第二天才是正日子,酒喝得更歡,歌唱得更響。第三天吃過中午的酒席,方才收尾。還是那些中老年婦女,一轉眼就把鍋灶桌椅所有東西都收拾沒了,跟變魔術一般。小巷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女人們依舊去上工,男人們湊成伙一群群的坐在門口喝茶,聊天,打牌。

              日子一長,逐漸和兩個孩子也熟起來。因為是房主包水包電,所以每天由阿財負責給我們送開水,小家伙很認真,每次我們回來都會有燒好的開水放在那里,自己提回去就行了。兩個孩子雖然只差兩歲,可阿財的哥哥味十足,總是哄著弟弟,讓著弟弟,經管著弟弟。一同洗澡,都想先洗,可阿富喊完1,2,3,本來站在前面的阿財卻總是假裝跑慢了,輸在弟弟的后面。當然,調皮的阿富有時剛喊完2,根本就不喊3,自己先跑了,哥哥也不計較。

              有一幕更讓人難忘。有一次我們從早市買菜回來,一進門,看見阿財恭恭敬敬的給設在大廳里的爺爺的牌位上香。這才明白,為什么老爺子的牌位那里總是香煙繚繞,原來每周或是過年過節家人都有上香,一般是老太太和阿財兩人居多。阿強的父親好像是海軍,在一次什么事故中因公殉職,看照片當時還很年輕,現在能夠享受到長孫的祭拜也是莫大的`安慰了。

              一天天,大人忙,孩子也忙。每天早晨,阿財督促著阿富早早的上學,幫弟弟記得帶書包和紅領巾,不然頑皮的阿富準會出錯。晚上五點回家,吃完晚飯,又要上補習班,直到十點左右才回來。我們就很奇怪,那么小的孩子,才一年級,三年級,有什么功課學校里講不完,非得上什么補習班呢?而且費用不菲,每個月一個孩子一千!象阿果這樣在外面打點毫無技術含量的工,一個月恐怕連孩子上補習班的費用都不夠。說起這些,阿果會充滿希望的說:“過段日子阿強出海打魚就好啦。”可是,直到我們走,也沒看到有人找阿強去打魚。

              告別的那天,由于走得早,孩子們還睡著,沒看到小哥倆。只是囑咐阿強夫婦,要好好地培養孩子。兩個孩子很聰明,很懂事,千萬別耽誤了。夫妻倆認真的點頭答應著,堅定的說:“是,孩子的事肯定是大事,等孩子長大就好了。”

              是啊,日子總是在一天天的過,孩子總是在一天天的長大。一晃又是幾年過去了,小哥倆該長高長大許多了吧,阿果和阿強都好嗎?

            家的散文隨筆12

              我從未想過給家去下一個定義。

              它似乎一直是那個始終存在著又默不作聲的東西,讓人理所當然的接受,然后忘卻。

              一 那年我十九歲。

              遇到一個人,愛上他。

              我對他說,有你的地方是家。

              兩個人的屋子,不要很大,讓我可以在里面把書從地板堆到天花板,然后躺在下面,音響開到很大的聽Bon jovi. 有他在一邊,讓我枕在他膝上,他的手伸進我的衣服里,輕輕貼著。

              半夜的時候,兩個人一起起來去看夜場電影。

              家是站在街道上,一抬頭,有藍色布廉在窗口搖曳的地方。

              二 這一年我二十歲。

              我的家是一個綠色的大箱子和門鈴旁的一個小名條。

              從U-Bahn上下來,拐進一條小路,路的盡頭,那一幢小小的白房子。

              里面有屬于我的一張床。

              我告訴post,告訴Telekom,告訴所有人,我名字下面那一排德文字母,就是我的家。

              我告訴我自己,這是我的家。

              下雨的時候,打開窗,有水霧在窗前的草地上慢慢的騰起,我坐在窗臺上,讓家里也漫起濃濃的咖啡香味。

              我一個人,在這里,我可以大聲的說中文,大聲的笑,或是大聲的哭泣。

              我必須承認,我需要這個地方,我熱愛它。

              夜晚的時候,下課或是打工回來,走上那條小路心里就無端的一陣平和,到家了。

              三 現在的'我,在燈下,已是午夜。

              音箱里飄著王菲沒心沒肺的歌聲。

              手邊就是一杯溫熱的咖啡和一堆講義。

              上面爬滿了我賴以為生的德國螞蟻。

              突如其來的,心里升起一種渴望,想打個電話回家。

              回家?哪個家? 一種隱隱的痛,我不知道為什么。

              拿著聽筒的手竟有些顫抖。

              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不要克制,由著它洶涌上來。

              我下意識的讓自己撥著電話的鍵盤,敲出了一個個數字:008625------,是的,是我家的號碼。

              電話的那頭,是我一年前迫不及待要離開的地方,那里有我的爸爸媽媽。

              是的,我想家了。

              想的無以復加。

              我如此渴望著它卻又毫無辦法,一年來,我第一次感覺到無可奈何的悲哀。

              突然想到了冰心的一段話,這一生,無論走過多少地方,午夜夢回,心里想去的地方,還是那條老巷,當還是孩童的時候,黃昏里,那里有米飯香和媽媽喚她回家的聲音。

              我的媽媽,你的生日快到了,我記得。

              我想你。

            家的散文隨筆13

              在奶奶家旁邊有一棵大樟樹,可以說是我們的長輩。這棵大樹在這個村子里大概已經生活了五六十年了。

              這棵大樹的腰圍最起碼有一米多,它生長在馬路旁邊,有著淡綠色、橢圓的葉子。樹枝像虬龍一樣向四周舒張,充滿生機與滄桑。

              每當春天,這棵大樹就會脫下舊衣服,穿上春姑娘送給她的新衣服,新衣服很漂亮,顏色是嫩綠的,穿上這件春姑娘送的新衣,大樹好像年輕了許多。

              夏天,它就像一把很大很大的傘,給人們遮住熾熱的陽光。因此,每次放假,我和我的小伙伴都會到這棵大樹下玩耍、乘涼,有時我們也要小心大樹的根,因為它粗壯的根在外邊凸起,如果在大樹下玩耍,一不留神,就可能被它那粗壯的根給“偷襲”了。夏季快結束時,它的果實就冒出來了。那些圓圓的小果實只有塑料子彈那么大,所以我們經常用它來當子彈玩。

              到了秋季中旬,大樟樹就開始慢慢的落葉,一片一片小小的葉子,像一只只蝴蝶在風中飛舞,最后落到地上,慢慢地變色、變老,最后變成大樟樹的肥料,可能這就是龔自珍的“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的'寫照吧。

              轉眼間,冬姑娘就來了。她飛到大樹旁,給大樹換上了銀白色的上衣,又飛到竹林中,給竹林里的“朋友”也換上了,讓大樹和“竹朋友”過上一個既溫暖有美好的冬天。穿著衣服,欣賞著冬姑娘優美的舞姿,冬天也慢慢的過去了。大樹脫下銀白色上衣,迎接新的一年。

              這就是奶奶家的那棵大樹。春天勃勃生機,帶來希望;夏天,它無私的為我們撐起綠蔭;秋冬,為我們奉獻落葉;冬天,銀裝素裹,分外妖嬈。

              我愛這棵大樟樹。

            家的散文隨筆14

              記得第一次來宜昌,宜昌還沒有火車,必須從鄭州坐火車到武漢,再從漢口坐輪船到宜昌,在武漢還要在我們廠的接待站住上一晚上。

              媽媽降生的時候,我將姨媽送到鄭州老太太那里,那時候宜昌已經有了火車,但是火車沒有直通鄭州。我帶著姨媽,背著一大包衣服生活用品,宜昌的一些特產蜜桔,站在襄樊火車站站臺上,站在凌厲的寒風中等待去鄭州的火車的到來。

              老太爺老太太要來宜昌了,這時候已經有了宜昌直通鄭州的.火車,我們不用再為老人中途轉車的事情而困擾。我們全家去鄭州探親訪友,也不用再發愁東西帶多了,轉車帶來眾多不便從此消失了。坐火車時間太長,不是上班人可以接受的,過年幾天的假期,到了地方還要恢復體力,那時候臥鋪票不是每個人都舍得買的,就是想買,不走后門,不托關系是買不到的。

              20xx年宜昌有了動車,我們也退休多年了,上有老下有小,外婆的身體又不好,我們只能看著別人在坐動車。20xx年宜昌也有了高鐵,老太太來到宜昌,我們更沒有外出的理由,余坤燦坐了高鐵,余坤燦坐了飛機,實現了我們老一輩一輩子也沒有實現的夢想。

              我們為了什么,為的就是下一代,為的就是余坤燦能夠過上我們不一樣的生活。火車改變了人類的生活,動車縮短的大家的距離,高鐵將北京和宜昌連接在一起。

              動車來了,高鐵開過來了,宜昌有了騰飛的動力,拉薩不再遙遠,北京就在眼前,余坤燦的前途會更加光明。

            家的散文隨筆15

              家鄉,是我出生的地方,那里的父老鄉親是我最親的人,在我心里家鄉就是一個溫暖大家庭,是我心靈的依托。

              每當想起那些幫助接濟我們兄弟姐妹的鄉親們就心潮起伏,時至今日無以回報我寢食不安。

              我十六歲那年冬天特別冷。我們數著日子等在外地做臨時工的爸爸回來過團圓年。還有43天就過春節媽媽去世了。小弟才八歲,兄弟姊妹五個如同一窩小燕兒饑一頓飽一頓等爸爸回家,沒有了媽媽的疼愛爸爸又不在身邊的艱難困苦的日子里得到了父老鄉親們的熱情幫助,有送米面的,有送菜的油鹽醬都是鄉親給的。

              已經是年三十的早晨了爸爸還沒有回到家里,這一年里出去做工的爸爸一直沒有音信心里越發焦慮,我心里不住的祈求上天讓父親平安回家。過年時我們的身邊沒有了媽媽就更需要爸爸,爸爸回來就會帶回很多年貨。

              我在焦慮不安的等著爸爸,站在大門口向存款張望仍不見爸爸的身影。爸爸不回來這年可咋過呀。我心里焦急失望傷心難過那種心境滿意名狀。這時來了很多村里的鄉親,她們送來幾斤肉,一瓶豆油,東院的三嬸端來白面,西屋的三大娘撈來幾顆酸菜,后院的張奶奶送來了給弟弟做的新鞋,五姑姑給小妹做的花衣裳,我和哥哥感動的都不知道怎么道謝好了。看著一屋子的人我在心里說:我不會忘記你們的恩情,無論將來走多遠也要回來看你們。從此時起家和家鄉在我心里交融。

              我和哥準備年夜飯了,炒菜包餃子。

              哥說;‘要是爸爸回來該多好,嘗嘗我做的這百家餐。’‘爸爸一定會回來過年的’。我嘴上說可心里空落落的`。暗自猜測爸爸為什么沒有象往年那樣在小年時回來。

              在焦慮的期盼中天漸漸黑了,經常和弟弟一起玩的二林從家里拿來一掛一百響的小洋鞭,弟弟把一串鞭拆散了一個一個地放,那每一聲響都是對爸爸的呼喚。

              午夜時分四周的鞭炮響成一片了我們站在矮墻頭上。‘要是爸爸回來就能買好多的鞭炮。’弟弟說。‘他們放,我們看,一樣過年’我安慰弟弟。

              ‘姐,快看,那些燈籠真好看’我抬頭看見路口有幾個紅燈籠向我家移動。到跟前才知道是二林和幾個平時和弟弟玩的孩子,每人拿來一串鞭遞給弟弟說是他們的爸媽讓送來的。弟弟接過抱在懷里高興的喊道;‘姐,你看我有好多鞭了'。燈籠圍成一個大圈,弟弟放鞭小伙伴們看,每一串鞭響都伴隨著孩子們的歡笑聲。

              忽然弟弟放鞭的手停下了;‘爸爸’弟弟扔下鞭撲了過去。我回頭看爸爸不知道啥時候站在那看弟弟放鞭。

              我滿懷驚喜的說:‘爸,你咋才回來?’爸爸拉著四大爺的手對我說;‘要不是你四大爺我現在還不能到家,我從哈爾濱回來時天已經黑了著急回家走近道掉進了村邊的大溝里,是你四大爺和鄉親們把我拉出來的'‘,真得該好好謝謝你,四大爺,要不是你我爸在溝里呆一夜后果不感想’四大爺說;‘我去親戚家回來聽見你爸在溝里的喊聲。別客氣啦,快和你爸回屋吃餃子過年吧’。

              如今,我們都長大了象幾個矯健的飛燕筑建了自己的家園。雖然離家鄉有近有遠,可是每個春節都不約而同往家趕,懷著對老爸的牽掛,懷著對相親們的感恩,家里有老爸的期盼,有鄉親們的張張親切的笑臉。家鄉,是我生長的根,永遠是我心靈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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