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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冬天的風隨筆(通用6篇)
在日常學習和工作生活中,許多人都寫過隨筆吧?隨筆通常作者通過修辭手法曲折傳達自己的見解和情感的一種文體。那么,什么樣的隨筆更有感染力呢?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整理的北京冬天的風隨筆(通用6篇),希望能夠幫助到大家。

北京冬天的風隨筆 1
北京的冬天,有兩樣東西我印象深刻:一是霧霾,讓人窒息;還有就是那呼嘯的風。
很多人說,北京冬天刮的風里,在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味道。
故宮里的風,是古老的味道,洶涌而來的是悲歡離合的故事;掠過昆明湖的風是清雅的,在頤和園里奔逐,是江南的味道;“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一片葉子和花上”,靜靜的聽,風里有飄渺的荷塘月色;絲絲香氣隨風來,撩人味蕾,是簋街的麻辣小龍蝦,
也是五道口貪戀的那一碗羊湯;風里還有中關村的驚呼,CBD的嘆息,圓明園未滅的煙塵,還有后海的淺吟低唱,三里屯的夜夜笙歌。
如果你沒來北京,聽說過的北京冬天的風里是歷史低吟,學府書聲,美味香溢,商業競榮。
處處是文藝的旋律,夜夜是歡愉的歌聲。
如果你來了北京,你就會切身地體會到,北京冬天的風,就是寒風,似刀!如果真有味道,那叫做霧霾。
北京第一個冬天的回憶是顫栗的,因為那可怕的風。
北京的冬天,不起風是不冷的。
風起的地方,便是無孔不入,室外站得久了,那寒風就鉆進你的衣袖、領口,貼上你的肌膚,寒意入骨。
迎面的風,有時是細細的,但卻像一股股玻璃碎渣,沖上臉頰,劃過耳朵,扎在手上;有時是肆虐的,像激涌滾滾而來,帶著千刀萬劍,劈頭蓋臉。
大家都封得嚴嚴實實,向前傾著身子,在刀山劍流里擊水前行。
從小生長在南方,為了備戰北京這第一個冬天,我第一次聽說了毛褲,第一次買了加厚羽絨,第一次備了加厚手套。
因為別人的口中,這個冬天是天寒地凍的,滴水成冰。
南方的冬天風很涼,偶爾下雪,偶爾結冰,但消融很快,水塘上的冰是薄薄一層,小河里的水依舊歡騰。
那個冬天,穿上了厚厚的毛褲,戴上了厚厚的手套,裹上了厚厚的羽絨,整個人古板而笨拙。
在這北方的冬天里,與呼嘯北風抵抗,保住那可貴的溫暖,丟棄了少年該有的風度。
因為牢牢地記住別人說的,北京的冬天,風烈,寒徹骨。
也是在那個冬天,我第一次坐上了地鐵。
天通苑北,那是一個擁堵不堪的站口。
每個人都似一個小水滴,在這匯成流,又分散開去,濺成一顆顆的水粒,四處跳開。
跳到了王府井,琳瑯滿目的商品看花了眼睛;跳到了天安門,肅穆的城墻令人心生敬意;跳到了天壇,在回音壁里聽到了笑聲;跳到了清華園,在蔥郁的林間心里卻生了羨意。
恨不得一口氣把北京的景點都走一遍,美食都吃一遍,商圈都逛一遍。
心里充滿了急迫和渴求,想盡力熟悉這座城市,做好準備,習慣這座城市,就像干涸待雨的苗。
然而,看得越多,卻越是疑惑和不知所措。
這些地方,都是書里讀到過的地方,但又不像書里的那樣。
中關村,書上說是“中國硅谷”,但這里的人卻說是電子商品假貨大本營;書上的故宮是威嚴堂皇,但見到的是遍地小販的叫賣,人聲嘈雜;夢進清華園,名揚未名湖,這承載了多少幻想,但看到的只是幾輛破敗的單車,那荷塘只剩污泥,那湖面卻像死水。
北京應該是怎樣的北京,我問過自己,可是我說不出答案,但絕不是眼前的這樣。
到處都那么熱鬧,卻又是那么孤寂。
每個地方都那么陌生,每張面孔都那么生疏,每個口音都那么遙遠。
那個冬天,在北京,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疑惑和無措。
坐上地鐵時,特地摸了一下地鐵的車身,那么涼。
第二年的冬天,依舊天寒地凍,滴水成冰。
風還是那樣,寒意深深,咄咄逼人。
然而,我再也沒有穿過厚厚的毛褲,裹過加厚的羽絨。
不是我不怕冷,而是對這種冷有了切身的體會,似乎沒有那么的可怕了。
記得,從夏天開始的跑步習慣,堅持到了寒肅的冬天。
夜里,燈光疲倦,風很冷,我卻衣著單薄迎著風起步,奔跑。
風繞著自己,帶走身上的熱量,我加速,擺動手臂,大口的喘息,不曾停下。
迎著寒風的呼吸,那是一種嚼冰的感覺,從喉頭一直涼到胃里。
舒服,此時汗已經滲透了衣服。
而后的一個冬天,甚至沒有穿過秋褲,一條單薄的牛仔褲陪我對抗著北京冬天的大風。
置身風中,我至今記得從大腿根到腳底的涼意,兩條腿就像兩根冰柱。
兩個膝蓋,也似乎從那時落下些毛病。
對于這樣的年少輕狂,我很自豪,時常會拿出來炫耀。
對于我曾經恐懼的那寒風,我曾用厚厚的毛褲應對自己的無所適從,而現在我自豪地用一條薄薄的牛仔褲宣告了年輕氣盛的態度!
后來也去過北京的一些地方,大多是陪同學去的。
北京,凡是有點名氣的地方,都是人。
去長城上看過人山,去簋街看過人潮,去南鑼鼓巷看過人流,去前門看過人海,處處都是濃郁的人的味道。
漸漸地,腦海里再也沒有了“書上的北京”,眼前的就是最真實的本貌。
也沒有了當初那種迫切和不知所措,就淡淡地看著,淡淡地吃著,在景點、在商圈,也就是平時吃食堂,淡淡的心情。
獨自一人,就再也沒有很濃的'興致,擠地鐵,趟人流,去看一看那一望無際的人頭,去走馬觀花地到此一游。
也許一時興起,三兩相邀,穿街進巷,隨便走走,便會覺得好是有趣。
在北京也好些年頭了,生活的更多就是平平淡淡的,差不多時間起床睡覺,經過差不多的路口,做差不多的事,吃差不多的飯菜。
周邊的便利店,是自己常去的地方,周邊的小餐館味道還常常惦念。
或是偶爾上上淘寶,看看視頻,讀一本好書,打打籃球,處處都是生活的樂趣。
那些名勝古跡,那些商圈美食,很少特意去了,我猜想每天光顧的也都是不同的人吧,畢竟那不是我們每天生活的油米醬醋茶,融不進我們的血液里。
它們是施在北京臉上的黛粉,偶爾獵奇嘗鮮是刺激的,然而生活是要卸妝的。
一塊土地,每天施點肥,灑點水,除點草,勤勞一點,精細一點,認真耕耘,種子就會發芽,開花,心情也會發芽,開花,就會有收獲。
就像耕耘,平平淡淡的每一天,也需要認真和精致。
工作里換一種思路,換一種心情,把自己往前再逼一點;抽空讀幾頁清香的文字,聽幾首舒服的音樂,把一點精致鑲嵌在每一天里。
慢慢地,你就會筑起自己的頤和園,王府井。
其實無論北京,還是家鄉小城,每個人都是普通的人,日子都是平淡的日子,心情都是平淡的心情,但不一樣就是對待這份平淡生活的不平淡的態度吧。
現在還在北京,仍然冬天。
和家里一樣,穿著秋褲。
當風起的時候,沒有驚慌失措,也沒有年少輕狂,戴上手套、口罩,踏進風里,任它吹,任它亂。
一切平常,這已然是自己的生活。
還有!風起了,霧霾就要散了。
北京冬天的風隨筆 2
風,只打了個照面就消失了,躲在季節的交界處,等待綠浪從山川泛起。
紀念風起時,就在這夜晚。
云在掉淚、霧在披孝、太陽在默哀,大地貼上風的“訃告”,風死了?
太陽抬了抬頭,笑臉迎春,也許是被爆竹驚醒的緣故。
在寒冷與陽光的`角逐中,陽光是贏家,長衫也解開扣子豁著胸膛,連同口罩也掛在一側的耳朵上,裝飾高雅。
冬天忙著醞釀一場雪,等待好久不見的風。
雪知道,只有北風的參與是最嚴厲的冬天,才能夠壓倒陽光所有的溫度。
雪失望了,爬在南山陰涼下,一塊一條,像拋棄在山野祭奠過風的孝衫,流著孤獨無助的淚。
在這個季節,風死了我還活著,沒有絲毫悲傷,因為我怕戴上絨帽、穿上暖鞋、一身臃腫成大熊貓。
風是每一個季節的色彩,包括冬的白色、秋的紅色、夏的綠色和春的黃色。
什么時候冷或熱或不冷不熱,只有風知道。
那么,雪、雨、雷、霜都不知道,他們只是每一個季節的畫筆。
很多時侯,風都保守秘密,用感情調節季節和溫度,善于察言觀色把握火候而已。
風沒有死,我用涂鴉詩歌的時間等待風的到來。
北京冬天的風隨筆 3
冬天的風始于一場又一場的秋風秋雨,秋風在那無盡的曠野調皮地嬉戲,一遍又一遍將山草推過來搡過去,那草漸漸地萎地而黃;得勝的秋風便將視線瞄向那高高的樹,深色樹葉兒像礙著了秋風什么似的,發瘋地在樹梢間盤旋,
嗚兒嗚兒地叫,不依不饒的,吹黃了青杠葉,吹紅了松毛,吹得滿山遍野鋪滿了厚厚的落葉。
待秋風收拾了滿山的枯葉荒草,冬風便來了。
冬風來的時候已經起霜了,霜風刀子似的撲來,小孩們那露在外面的耳朵發紅了,嘴唇吹裂了,手也腫的跟包子似的,開始生凍瘡了,腳后跟長了皸口。
冬風一來,就給小孩子們一個下馬威,洗臉洗腳時疼得直叫喚,那掛在臉上的淚水被那霜風吹了,臉上便要長麻疹子,一點一點針尖樣。
持續一段日子,又一陣西伯利亞寒流卷來了,霜風像上了發條的時鐘,馬不停歇地奔跑著,讓冷了的天氣更加一天寒似一天。
灰白的天空,霏霏細沫似有若無地飄來飄去,光著枝丫的樹在瑟瑟發抖。
所有的`路吹得干干凈凈的,白沙沙硬實的土路,青光光的石板路一塵不染的。
風繼續發狂,在村子里亂竄,咣當咣當地拍打著門,惹得雞飛狗跳。
這樣的天氣,父親從山上連根挖回樹樁,架在堂屋的火爐邊,爺爺則將房前屋后樹林里被風早已吹干透的枯枝敗葉聚攏,捆扎到院壩一角,轉移到柴房里。
清掃干凈牛欄,為牛兒鋪上干凈的稻草,把那些沾著牛糞的濕潤枯草,堆在火爐里的樹樁上,將火苗踏住,火爐邊很快暖和如春。
風便這樣一天一天地吹著,直到大片大片的雪花重重疊疊飄落下來,堆疊在樹上,草地上、石頭上,莊稼上,路上和門前的臺階上,捧出一個安靜瑩白的世界。
而我們,整日地守候在火爐邊,樹樁上架著的鼎灌咕嘟咕嘟地響著,散發羊骨頭的清香。
我們聽著瓦棱空隙里傳來呼嘯的風聲,聽著竹枝樹枝被積雪壓斷的聲音,撥弄著火燼里的烤紅苕、土豆,烘烤得紅樸樸的臉蕩漾著溫暖的紅暈。
冬天被關在門外,那么近,又那么遙遠。
雪后的天氣往往晴好,云破天開,一輪紅日掛在高空,風又來了,寒絲絲冷冰冰地,比下雪前更冰浸砭骨,而積雪卻快速地消融。
經過這樣三四個來回,那冬天就到底了。
帶著“今天是最冷的一天”的感嘆,我們心里明白,冬天來了,春天不會遠了。
北京冬天的風隨筆 4
風來了,來得那么的突然,來得那么的決絕,卷著山谷里殘葉,蕭瑟了梧桐樹上早已瘦了瘦的枯枝,刺破了掛在山腰上的云被,雨也被它激怒了,沙沙地在天幕里篩落,敲響了山村人家的房頂,模糊了窗戶,鉆骨的寒流從遙遠的北方一路狂奔南下,肆意地入侵了這遲遲入冬的山村。
風來了,沒有帶來你的任何消息,雨泥濘了我的足跡,寒冷重重包裹了曾經屬于你我的小屋。這么冷的天,遠方的你置衣了嗎?我禁不住觸摸著電話的按鍵,腦海熟悉不過的`阿拉伯數字停留在了指尖,你說過,不擾,是我給你最在的慰藉。
但是我還是不甘心的打開電腦,點擊了你所在的城市,我沒有去瀏覽天氣預報,只是在網絡里搜索了與同城在線的網友發出請求得到回應,什么都沒聊,只問與他的天氣,他發來一張即時的照片。
照片里,厚厚的積雪鋪滿了街頭,銀白銀白的,純一色飾掩了大地的所有色彩。雪花紛紛揚揚,猶如素妝的少女輕盈的舞步,飄逸著她獨有的冷艷,雪潔的晶瑩了凈了那片天空。
你的世界,是那么的靜美,誰忍心去驚擾呢?也許,你就在溫暖的爐子旁,煮著咖啡,咖啡的香味讓你忘了故鄉的泥濘。
如果是這樣,我依然在等待,等待著忘記。
忘記,也許沒有那么的容易,即使歲月的滄桑會折了又折眼角的皺痕,默在心的語言也會在無人知曉星夜抽絲而出,正如席慕蓉所說的:許多往事在眼前一幕一幕,變得那么的模糊,曾經的,那么堅信的,那么執著的,一直相信的。其實什么都不是……突然發現自己好傻好傻,傻得不行,傻得自己都覺得自己好笑。
許多時候,似乎自己那顆飽經風霜的心早已封塵屬于青春的悸動,然而,在昏暗的燈光下,我會看著旁邊空無一人的椅子發呆,也是在這個時候發覺,表面的堅毅只是毫無意義的偽裝。
這場風雨,要下多久呢?不管它了,因為我懂得思念了,也懂得了期待。
期待著一眼瞭盡的明朗天空,陪你走過所有萬里無云的風景線,期待著月亮爬山坎和你的相依。
北京冬天的風隨筆 5
漫天飛揚的雪花飄下,天氣一下冷了許多。早晨起來,路上全是冰雪,雪已不再下,可風還在刮著。趕路的紛紛行人小心翼翼的騎著車子,躲避著迎面的冷風。這雪和這風似乎把這個世界冷凍得一下縮小了許多,路已不再寬闊,房屋建筑也顯得有點局促,路邊的綠化樹頂著雪,隱約挑出幾根殘枝。天空被刮得像一張烙的過火的大餅,烏沉沉的在頭上鋪開,透出幾許不近人情的冷漠。
實在不知冬天的風啊到底有多冷,它把大地吹的一團寒徹,全然不見那暖濕的土層那莊稼油油的綠色。
實在不知冬天的風啊到底有多冷,它把一座一座的村莊吹成了一團一團的蕭瑟,把游子和村莊的距離吹的遠了許多。
冬天的風啊到底有多冷,看看漫山遍野臃腫的白色,看看家里爐膛中燃的正旺的紅紅的爐火在風里唱著唯一溫暖的歌。
冬天的`風格外肆虐,一刮就是幾天幾夜,刮起漫天塵土枯葉,刮起紛紛揚揚大雪。它來時,腳步里總是帶著一些可怕的剛烈,冷酷的變換著這個秋意不再的世界。可能是上帝有點寂寞,于是讓冬風舞弄著雪花在大地上作畫;也可能是上帝覺得春夏秋三個季節過于絢麗繁雜,于是讓冬風把大地刮成一片純潔的白色,一種單調的生命原色。
冬天的風啊到底有多冷,實在不好精確的說。可是在冬天的風里,我才一點一點把往事理出脈絡。以前總以為在成長的歲月里,許多的經歷都已忘記。可奇怪的是,在冬天的風里,又清晰地在腦海中一一串起,串成了一段一段溫馨記憶。
在冬天的風里,我停下奔波的腳步,坐在那暖暖的小屋里,撫弄一些溫情的文字,找回曾經冷卻的記憶。
這個時節,格外想念老家,想念年邁的父母。不知他們是否已停止手頭的勞作,燒上了暖暖的爐火,爐子上水壺哧哧冒著熱氣快樂地唱著歌。那四間老房子,是否因為我們這些做兒女的在外長時間不回家而顯得異常冷落。是啊,經歷了一年又一年的寒風,父母明顯老了,花白的頭發書寫著大半生的歲月。他們一生都在那個小村里不停勞作,汗水濕透了歲月,可最終也沒收獲多少碩果,只守著那幢老房子和那個有點寒磣的家。他們的一生就是全心全意守著這個家,盡心盡力為兒女獻出自己所能擁有的一切,不是嗎,我們這些兒女的成長就是他們一生最美的杰作。
冬天的風啊到底有多冷,我實在無法解答。只知道要在冬天的風里,為孩子,為年邁的父母,為自己最親的人筑一個溫暖的家,有著寬敞的房子,有著暖暖的爐火,這是自己一生總也丟不下的牽掛。
北京冬天的風隨筆 6
我喜歡有風的冬天。
凜冽的風,像暴雨梨花刀,颼颼地刮過,刮掉臉上的各種護膚品,刀刀割在皮膚上。
開個玩笑。
我喜歡冬天有風,是因為,有風的冬天,才會看得到藍天白云,才會看得到記憶里的冬日暖陽,沒有風的日子里,世界會被霧霾籠罩著。
風吹黃了法桐的葉子,只有那些嚴肅正經地刺槐,還綠著一張臉,肅穆地看著城市里風,從這里刮到那里,又從那里刮回這里。
法桐金黃的葉子,像是喝醉了酒的詩人,在風里搖曳著身姿,仿佛在吟一首秋詞,只是如今已是小雪天氣,便起了惆悵,未待秋詞成型,便被風帶著飄落枝頭,沉醉在道路兩邊了。
好眠的金葉子愈聚愈多,漸漸像是鋪就的金色毯子,在兩旁的道路延伸,再延伸。
瞧,風帶著那片美麗的金色葉子飛上了天空,它們纏綿著,飛旋著,越來越高,越來越遠,像要沿著那兩條金色地毯,飛向浪漫的天涯海角似的,再也看不到了。
風吹過,刺槐的葉子呼啦作響,就連響聲都整齊劃一,那是它們在嘆息,落葉歸根才是王道。
城市里的風,太守著規矩,鋼筋水泥將它們分割成了一條條,一道道,它們穿梭在街頭巷尾,有了城市人的.規則。
或許該去原野里,去看看那些肆無忌憚奔跑著的風,是什么樣子。
田野里道路兩旁的樹下很少會像城市里,鋪兩道金色的“毯子”在那里,葉子都被風挾持著奔跑在天空下,奔跑在田地里,帶著哨音,狂野地、自由地,飛舞不休。
三兩個小伙伴聚在一起,穿著厚實的棉衣,戴上帽子,圍上頭巾,把手揣進袖筒里,合計著新的游戲。
他們看清楚風的方向,然后決定跟風比一比力氣。他們用剪刀包袱錘排出順序,依次站在第一個,頂著風往前走,另外兩個用力在后面推。
風漸漸大起來,孩子的臉上也沁了汗,頂著兩片紅暈,或許還會有兩行透明的鼻水,他們互相指著對方的滑稽樣子,哈哈大笑,才不管冷風會順著張開的嘴,灌進肚子里。
玩得累了,他們又會順著風的方向奔跑,把圍巾散開,披在肩膀胳膊上,充當翅膀,大風呼呼地趕著他們奔跑,圍巾被風鼓起來,像揚起的小帆,孩子們跑著笑著,喊著飛嘍,飛嘍。
田野里的風,是粗獷的,是頑皮的,是孩子們的玩伴,是莽莽平原的樂音。
云彩被風趕著去了遠方,只留一片清凌凌的藍天,灑了一層陽光在上面,那么高,那么淡,又那么闊,那么遠。
又一片葉子被風裹著在天空下飛旋舞動,目光盡頭是這座城市最高的大樓。
無論是在街頭巷尾繞來繞去的城市風,還是在田間地頭橫沖直撞,肆無忌憚的田園風,它們都是冬的使者,都有著冬的氣質。
待時辰一到,將冬的精靈鋪滿大地,雪白如棉。
我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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