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鳥還認為自己還是魚的時代的散文
當鳥還認為自己是魚之前的時代
當我們在天空里面看天空還不太像天空的時候
當風還不熟悉云和月，也看不到道自己長得什么樣的時候
當水還不是水，樹還不像樹，山還不成山，石頭還不能解釋自己的時候
當空氣見到陽光就害羞，并且在很長一段時間仍然分不清引力、浮力和呼吸的區別的時候
當遠古蠻荒還是幾片三葉草的初始階段，是誰最先彎下腰看見第一滴垂掛在葉脈上的晨露閃爍著晶瑩的彩虹的時候
當形形色色的蛋白質為確定血液的顏色、汗水的味道、淋巴腺的形狀，脈搏跳動的聲音而吵吵嚷嚷，甚至大動干戈的時候
當孤獨的太陽突然遇到一塊陌生的星云，并且在上面照來照去，從此那一小塊天空就有了各式各樣的天氣，那一小塊巖石就有了形形色色的生命跡象
它們憑什么就相信陽光就能解決所有的問題，而為什么決定生命的物質仍然是那種能悲能歡的蛋白質成為理性起源的重要標志。我們現在的處境是不是動物和植物初始社會所預想的那樣，它在最初是否預料到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想當然地加以看待。是什么時候，當我們發現不出生反而變得更加危險的時候，我們就帶著“活著就是為了擺脫自己”的愿望出生了，又是什么我們發現，我們花錢就是為了擺脫以后沒錢花的日子，我們吃飯就是為了以后有飯吃，我們辛苦地工作就是為了以后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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