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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燈散文

            時間:2024-07-05 18:13:01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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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燈散文

              今番去干爺爺家拜個早年,順便買幾斤蜂糖送給遠在上海的阿妹。可惜蜜蜂早已經飛走了,不見半個影兒。空落落的幾個秸灰似的蜂桶,裝著無邊的落寞,不言也不語。

            馬燈散文

              無意間的一瞥,看見屋檐下一個蜂桶上,還有一盞馬燈,儼然香火板上放著一尊觀音菩薩像。燈身落滿厚厚的灰塵,鐵的罩頭已經生銹。看著這盞馬燈,仿佛歲月正從山口向我走來,我仿佛向著兒時走去,去到外婆家,也來到干爺爺家。

              那時候娘娘和舅舅都還小,比我大不了多少。大雪封山,路上罕有人跡,媽媽拖著娃娃,在外婆家多住了幾天。那幾個數九寒冬的深夜,一大家子圍著一大個火瑭。外婆和媽媽用麻線上著蜂蠟納著厚厚的布鞋底,似乎要把日子一個個穩穩地踩在腳板下。我卻把哪些日子一個個揣在心里,就像書包里裝著一個個在灶膛里燒得熟透了的大洋芋。

              背后邊幾個人嘰里呱啦地走過,不知說了些什么。幾聲狗叫,幾只狗叫,寥落的村子,狗都叫了,或許鬧著玩罷。漸漸沒有人聲也沒了狗叫聲,唯有輕飄飄的雪花屑屑地落下。

              大舅念起一首古詩:“沉沉犬吠急,漸漸人蹤絕。吹燈窗更明,月照一天雪”。不知是即興所作還是來自什么書上?當時沒有問,而今無處可問了。只是這詩著實是好,不曾忘記也無從忘卻,每逢月夜暗自念著它。不知叫什么名字,姑且名之曰《村雪》。

              “老三老四帶著倉兒去給牛兒馬兒添點草料,都好幾天沒有放出去了”,外婆這么叮囑舅舅和我。夜里給牛馬添草,就像每晚給馬燈添油,是必不可少的事。

              提著馬燈順著檐坎繞過院壩來到圈欄。

              馬燈下白茫茫的雪厚厚地蓬松松地落滿樹子,堆滿院子的每個角落不留空隙。

              牛馬羊群在圈里緊緊地擠在一起,見有人來老馬嘶鳴幾聲算是打打招呼,羊群騷動一陣又恢復平靜。我們的嘴里鼻孔里呼著白煙,它們的嘴里鼻孔里吐著白霧。

              火邊的人淡淡地問:“外面的雪下得怎么樣了?”

              幺舅搶著說:“太大了,紛紛揚揚的雪花,蝴蝶兒似的漫天亂飛,院壩上落了厚厚的一層,都沒過膝蓋了”。

              三舅接過話茬,認真地說:“杉樹裹上厚厚的棉衣,成了又高又大的雪人”。

              大舅是民校教師,他問我:“照這么說來,貓貓山豈不是成了更大的雪貓了么?”

              我答非所問,“那哪兒是貓貓,哪兒有那么大的貓貓,那是天那么大的白虎”。

              大舅說:“是是是,不是貓貓是老虎”,“那你說說看,大白老虎的眼睛在哪兒呢?”

              我靈光乍現般說到:“是馬燈,會動!”

              火塘邊所有人都笑了,幺舅笑得在火坑邊直跺腳。

              “眼睛哪里只有一只,還有一只呢?”不大說話的二舅也冒出一句來!

              三娘四娘追問不已。外婆和媽媽癡癡地瞇笑著盯著我看。

              我打量了一下堂屋,小小的屋子除了馬燈似乎再也沒有像眼睛的東西。

              我羞怯地說:“另一只眼睛是火塘。”

              火塘邊的人又四下笑開來,四舅和二娘更是笑彎了腰。

              我急了,理直氣壯地說道:“是火塘,不動。”

              外公、外婆、媽媽、舅舅、姨娘他們笑得更厲害,火塘里的火苗也笑得東倒西歪。

              那約莫是十幾二十年前的事了,至于是臘月十幾還是二十幾,如今記不大真切了。

              前些年外公走了,前幾年大舅也走了,前年二舅又走了,剩下幾堆墳塋在埂子邊。

              這些年來雪越下越小越來越少,幾乎不怎么下雪了,外婆家的馬燈也好些年不曾見過。

              干爺爺家這盞馬燈,莫非是外婆家那盞?天上的星星又不止一顆兩顆,漫天的星星仿佛是一盞又一盞馬燈搖搖晃晃地亮著。流星急匆匆閃過,莫非有人在夜間提著馬燈去添草么?

              看著干爹家這盞馬燈,仿佛一覺醒來,照照鏡子,看見額頭爬上一絲皺紋,天地陡然老去了。摸摸蜂桶,兩手空空,歲月無聲。馬燈熄滅了,無人去添半點煤油。

              煤油燈時代過去了,電燈照亮了黑夜。馬燈照亮那是個不眠的時代!點燈照亮這是個無眠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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